两天后,BB机响了,末尾加91。我家里当时因为业务需要,有电话,直接回了过去。我说你过来吧,打个出租车。就这样,时间不大这个女人来了,不用说,一顿缠绵,一起出去吃了顿饭。不过,我并没有给钱。她也没要就走了。
有了这个经历的我,上瘾了。我开始隔三差五的就去练歌房,每次过去,台费200。大家可能觉得并不多,但是你要明白,90年代多数人一个月都赚不到300块,而我说的仅仅是台费,这还不算一起吃饭,来个果盘之类的消费。就这样连续几个月。我已经有些吃不消了。我决定带小花出来玩,这样每次都可以节省台费。
有一天我找到一个离婚的朋友,这哥们整天赌博,有一套房子平时他也不回来。把钥匙给了我,这样,以后我就可以带小花去他家里住,偶尔给赌徒一两百就打发了。各取所需也不错。
有一天小花说,带我去另一个练歌房玩玩。于是我叫上了同学大平,一起去了那家歌房。大平因此认识了那家的一个小花,也是这个小花的朋友。用大平的话说,哎呀,简直就是小瓶塞子。第二天,一起来到那个房子里,赌徒家里啥都没有,我们为了这顿饭,几乎购买了所有的锅碗瓢盆,油盐酱醋,葱姜蒜,亲自动手做了一顿饭。玩得不亦乐乎。
过了一段时间,接到闯子的邀请,我们来到了城乡结合部的一家练歌房,那一次叫的小花就起名门姑娘吧,噼里啪啦干了一顿,也没什么印象,就回家了。
经历过这些,我此刻也变的大胆了起来,可以自由进出歌房了(过去根本没去过,也不可能去,更不懂那里的事)。最近小花回老家了。闲暇无事,我来到了自家楼下的一家歌房,叫了一个不知名的小花,结果这小花很不配合,我很恼火,叫来老板,老板说了她一顿,这小花回来说,我会对得起你的50块钱。我直接上手扣水,她面无表情地看着我。我说,你怎么没感觉呢?她回答道,每天那么多客人,哪来那么多感觉啊。这句话,让我对这个群体有了一点深刻认识。
于是带上大平,再次来到歌房,选择了这家的小花,名为小妹。这姑娘才17岁,在那昏暗的灯光下,大平和小花噼噼啪啪,我和小妹温柔甜蜜。三年来,第一次进入了一个没生过孩子的姑娘身体。